(完)恋爱4年,结婚来到第7年,他痒了

发布时间:2025-04-11 18:00  浏览量:2

文|司静尘

申明:头条首发,分上下,内容纯属虚构,不要对号入座~

恋爱4年,结婚来到第7年,他痒了。

老公有一个喜欢越界的女闺蜜。

坐他副驾,穿他外套,三更半夜去她家送零食宵夜。

在我面前玩各种小伎俩。

老公却一直维护她。

那一刻,我才明白,这段婚姻早就烂透了。#小说##发优质内容享分成#

1

今天是我和秦逸轩结婚七周年的日子。

我特地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订了个超豪华的套房,想给他一个惊喜。

但当我打开车门,整个人都懵了。

副驾驶座上,有件半透明的蕾丝情趣内衣从座椅缝里露出来,旁边还粘着几根褐色的头发。

我站在那儿,浑身直哆嗦。

秦逸轩从后面走过来,把公文包放进后备箱,随口问:“咋啦?”

“这是谁的?”

我摊开手,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就垂在那儿,在夜风里晃来晃去。

他愣了一下,语气还是那么平静:“如眉昨天用了下车,可能是她落下的。”

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想找出点慌乱或者愧疚,但啥都没有。

他表情特别淡定,好像这事儿再正常不过了。

我自嘲地笑了笑,“这种衣服也能随便掉?”

他撇撇嘴,“她这人就是马虎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这时候,他手机响了。

是安如眉的消息:“逸轩,我内衣是不是落你车上了?下次再丢,嫂子该误会了哈!”

后面还加了个吐舌头的表情。

我冷笑一声,把手机屏幕对着他:“她可真会挑时候。”

秦逸轩接过手机看了一眼,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她就是这性子,没啥坏心思。”

“没啥坏心思?”

我紧紧抓着那件情趣内衣,“这七年,她借你车、穿你外套、半夜让你送吃的,现在连内衣都能‘不小心’落你车上,秦逸轩,你是真傻还是装傻?”

他沉默了两秒,伸手想拿那件内衣:“行,我知道了,我让她以后注意点。”

我猛地往后退了一步,当着他的面,把那件内衣扔进了路边的垃-圾桶。

“不用了。”

我转身往家走,声音冷得像块冰,“今晚的纪念日,取消。”

秦逸轩几步就追上来了,抓住我的手腕:“温浅予,你非得这样吗?”

我甩开他的手,头也不回:“对,我就得这样。”

他站在原地没动,声音低低的:“随你便。”
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,我靠在门板上,胸口闷得慌。

七年了,每次吵架,最后都是我妥协。

但这次,我不想再忍了。

手机又响了一下,安如眉发了条朋友圈。

是张自拍,背景是秦逸轩的办公室。

她穿着低胸连衣裙,趴在秦逸轩的办公桌上,歪着头,配文:“有些爱,只能藏在心里,看到东西就像看到人一样……”

我关掉手机,走进浴室。

热水冲下来的时候,我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。

七年婚姻,就这么回事儿。

2

公司组织去郊外露营团建,秦逸轩跟往常一样,把安如眉的名字也加到了名单里。

我站在帐篷前,看着他跟几个男同事一起搭烧烤架,安如眉就像只花蝴蝶,围着他转来转去。

“浅予姐,这个给你。”

安如眉突然凑到我跟前,手里捧着一大束野蔷薇,粉白粉白的花瓣上还挂着露珠,“我刚摘的,跟你特别配。”

我盯着那束花,没伸手去接。

她明明知道我对花粉过敏。

去年公司年会,她故意把蔷薇香氛喷到我外套上,害得我当晚就进了急诊室。

“怎么,不喜欢呀?”

她眨巴眨巴眼睛,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向秦逸轩,“逸轩,我是不是又惹浅予姐不高兴了?这花多漂亮呀,你说是不是?”

秦逸轩抬头看了一眼,语气淡淡的:“放桌上吧。”

安如眉立马露出得意的笑,转身把花插到我们帐篷门口的矿泉水瓶里。

我没吭声,拎着睡袋进了帐篷。

半夜,我被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感觉弄醒了。

一摸脖子,皮肤上已经起了一片红疹。

帐篷里全是浓郁的花香。

那束蔷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到了我枕头边,花瓣都撒了一地。

我慌慌张张地冲出帐篷,正好撞上守夜的同事。

“温浅予?你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
“我过敏了……”

我抓住他的胳膊,呼吸越来越急促,“药……在我包里……”

这一阵骚动把大家都引过来了。

秦逸轩第一个冲过来,可一看到我的样子,他立马愣住了。

安如眉跟在他后面,手里还端着杯热水:“天呐,浅予姐怎么过敏这么严重?都怪我,我真的不知道你对花过敏……”

秦逸轩终于有了动作。

他脱下外套把我裹住,然后转头对安如眉说:“去把我车上的药箱拿来。”

安如眉站在原地没动:“好,可、可我真的不知道啊……”

“快去拿!”

他声音一下子提高了。

她红着眼圈跑开了。

同事扶我坐下,有人递过来一瓶矿泉水。

我浑身直哆嗦,手都握不住瓶子。

秦逸轩蹲下来帮我拧开瓶盖,突然问我: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
我盯着他:“我跟你说过三次了。”

他皱起眉头,好像真的不记得。

安如眉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手里举着药箱:“逸轩,我找到了!”

她挤到我旁边,假模假样地摸我的脖子,“浅予姐,你可千万别怪我……”

我抬起手,用尽全力扇了她一巴掌。

“啪!”

整个营地一下子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
安如眉捂着脸摔坐在地上,眼泪立马就下来了:“你凭什么打我?我都道歉了!”

秦逸轩一把抓住我的手腕:“温浅予,道歉。”

我看着他,突然笑了:“秦逸轩,咱们离婚吧。”

他眼睛瞬间瞪大,手一下子就松开了。

安如眉的哭声也戛然而止。

夜风呼呼地刮过营地,带着蔷薇花的香气。

秦逸轩语气淡淡的:“行。”

3

离婚手续办得比想象中快。

从民政局出来时,秦逸轩站在台阶上点了根烟,西装笔挺的样子像是刚开完一场无关紧要的会议。

他侧头看我,语气平静:“房子归你,需要搬的东西我让助理来拿。”

我攥紧手里的离婚证,硬生生扯出个笑:“不用,你的东西我已经打包好了。”

他眉头微蹙,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。

秦逸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他点开消息,还没来得及放在耳朵边,安如眉的声音就跳出来:“逸轩,手续办完了吗?我在老地方等你,今天给你COS兔女郎哦。”

我冷笑一声:“刚离婚就着急玩制服诱惑庆祝啊?”

秦逸轩移开视线,把烟掐灭:“我跟她只是朋友,没有越界。”
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,你们爱是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我把离婚证塞进包里,转身走向地铁站。

回到家后,我瘫在沙发上发呆。

手机不断震动,闺蜜张静连发十几条消息:

“你真离了?”

“我靠,七年啊!你终于想通了!”

“话说回来,秦逸轩是不是瞎啊?”

我正要回复,微博突然弹出一条提示:特别关注@安如眉发了新动态。

照片里她举着红酒杯,背景是秦逸轩常去的私人会所。

配文:“谢谢某人放手,以后换我照顾你啦@秦逸轩。”

评论区一片欢呼:

“博主,你们两个好配啊!”

“终于等到你们官宣了,熬过来真不容易!”

我关掉了微博,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资产。

既然离了,就该断干净。

深夜十二点,门铃突然响了起来。

监控屏幕里,秦逸轩站在门外,领带松散地挂着。

我打开门,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。

“你忘了这个。”

他递过来一个丝绒盒子,里面是我们的婚戒。

我没接:“扔了吧。”

他手悬在半空,声音沙哑:“温浅予,我们非要这样?”

“不然呢?”

我冷笑,“祝你和安小姐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”

他猛地攥住我手腕:“你为什么不信我?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!”

“现在说这个有意义吗?”

我甩开他,“七年,你纵容她一次次越界,现在装什么深情?”

秦逸轩站在原地愣住了:“我要是知道你介意这些事的话,我就不跟她来往了,可你从来都不说。”

“我说过!”

我猛地提高声音,“我说过我讨厌她碰你,说过她发的消息让我难受,说过纪念日不想看见她!你记得吗?你改过吗?”

他的脸色瞬间苍白。

我用力关上了门,后背抵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
手机突然疯狂震动,微博推送一条爆炸性热搜:#秦氏集团高管前妻不雅照曝光#

点开链接,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。

照片上是大学时期我和秦逸轩开房的照片,角度明显是偷拍。

配文写着:“秦逸轩前妻大学时期做外围的价格表曝光,难怪离婚!”

评论区一片污言秽语:

“看着挺清纯,原来是个卖的!”

“秦总真惨,娶了这种外围,真丢人啊!”

我颤抖着拨通秦逸轩的电话,他秒接:“浅予,我看到了,正在联系删帖!”

“是你拍的吗?”

我直接打断他。

电话那头死一般寂静。

“回答我!”

“是。”

他声音发紧,“但我只存过这一张,从没给任何人看过!”

我挂断电话,去了浴室。

洗漱台上摆着瓶安眠药,是精神科医生开给我治疗失眠的。

我拧开瓶盖,把药片全部倒进了手心。

没过一会,门就被砸得震天响。

张静的尖叫从外面传来:“温浅予!开门!我知道你在家!”

药片从指缝洒落了一地。

我瘫坐在地上,两眼一黑,昏了过去。

4

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,我睁开眼睛,看到头顶刺眼的白炽灯。

“醒了?”

张静扑到床边,眼睛肿得像核桃,“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!”

我动了动手指,发现手背上插着针管,喉咙火辣辣的疼。

医生拿着病历本走过来:“已经给你洗过胃了,但你需要心理科会诊。”

他把病历递给我,上面“重度抑郁”四个字格外刺眼。

病房门突然被推开,秦逸轩冲了进来。

他看到我,脚步猛地顿住:“浅予……”

张静跳起来挡在床前:“滚出去!”

秦逸轩没理她,直直盯着我:“如眉答应删帖了,这事到此为止。”

我盯着天花板笑出声,笑得输液管都在颤。

“你笑什么?”

他皱眉。

“秦逸轩。”

我慢慢转向他,“我要她坐牢。”

他脸色骤变:“你疯了?这事闹大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
“好处?”

我撑着床坐了起来,“我被全网骂成妓-女,工作邮箱塞满骚扰信,走在街上都有人指指点点,你问我有什么好处?”

秦逸轩上前一步:“照片是我拍的,真要追究起来……”

“那就一起告。”

我打断他,“偷拍、传播淫秽物品,够你们俩喝一壶的。”

张静突然把手机怼到他面前:“秦逸轩,你还是男人吗?你睁开眼好好看看那个贱-人干的好事!”

屏幕上,安如眉刚发了新微博:“清者自清,有些人自己脏就看谁都脏!”

配图是她和秦逸轩的合照,照片上,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贴在秦逸轩的胸口,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。

秦逸轩夺过手机,脸色铁青:“我不知道她会发这个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过?”

我拔掉针头,血立刻冒了出来,“七年了,她每次挑衅你都装看不见,现在装什么惊讶?”

护士闻声赶来,按住我流血的手背。

秦逸轩想帮忙,被我一把推开。

“报警了吗?”我问张静。

她用力点头:“律师已经在收集证据了。”

秦逸轩突然抓住我的手腕:“温浅予,我们谈谈。”

我抽回手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:“滚,我看到你就恶心。”

医生带着心理科的人进来,秦逸轩被迫退到走廊。

透过玻璃窗,我看见他一直在打电话,表情越来越难看。

张静凑到我耳边:“安如眉的微博删了,但截图已经全网都是。”

她翻出相册,“我还找到她小号造谣的证据。”

心理医生温和地问我:“最近睡眠怎么样?”

我看着窗外的阳光,轻声说:“挺好的。”

5

法院传票送到安如眉手里那天,秦逸轩的电话打来了。

“温浅予,你非要闹到这一步?”

秦逸轩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,背景音嘈杂,像是在公司。

我翻着律师刚发来的证据清单:“怎么,你的小宝贝终于知道怕了?”

“她只是太冲动……”

“那就为冲动付出代价。”

我挂断电话,泡了杯咖啡。

张静风风火火地冲进我家,把平板拍在茶几上:“快看!安如眉开直播卖惨了!”

屏幕里,安如眉素颜出镜,眼睛通红:“我真的不知道照片会流传出去……”

她抹着眼泪,“我和逸轩只是好朋友,有些人自己心理阴暗……”

我切到热搜页面,#秦逸轩偷拍前妻私密照#赫然排在第一位。

点开是某知名律师的爆料长文,附带着秦逸轩电脑里的照片存档记录。

张静瞪大眼睛:“你干的?”

我盯着屏幕上飞速上涨的转发量,“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。”

庭审当天,法院门口挤满了记者。

安如眉戴着墨镜快步走过,身后跟着两个律师。

看到我时,她突然摘掉墨镜:“温浅予,你现在撤诉还来得及。”

我没理她,径直走向原告席。

法官敲响法槌,我的律师率先起身:“被告长期在社交平台散布原告不实信息,并恶意传播隐私照片,证据链完整。”

投影仪亮起,屏幕上依次展示:

安如眉小号发布谣言的截图

她向营销号转账的记录

秦逸轩电脑里照片的元数据,显示从未外传

“照片是秦先生拍摄,但传播者是安小姐。”

律师转向陪审团,“她利用这些照片对我的当事人进行长达三个月的人格侮辱。”

安如眉猛地站起来:“我没有!那些照片是……”

“是什么?”

我的律师打断她,“你刚才亲口承认从未见过这些照片,现在又想改口?”

旁听席一阵骚动。

秦逸轩坐在最后一排,脸色惨白。

安如眉的律师紧急休庭。

再开庭时,她突然变脸,哭得梨花带雨:“我只是一时糊涂……逸轩一直说忘不了前妻,我太嫉妒了……”

法官皱眉:“请被告控制情绪。”

我的律师乘胜追击:“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,被告人行为已构成诽谤罪。我方要求顶格处罚。”

休庭合议时,张静偷偷戳我:“你看秦逸轩。”

他站在走廊尽头不停打电话。

安如眉想靠近,被他一把推开。

法槌再次敲响。

“被告人安如眉诽谤罪成立,判处有期徒刑一年,缓刑一年执行。”

安如眉当场瘫软在地。

我起身时,看见秦逸轩正死死地盯着我。

走出法庭后,阳光刺得眼睛发疼。

张静突然拽了拽我的袖子:“秦逸轩过来了!”

他拦住我的去路,声音沙哑:“满意了?”

我晃了晃判决书:“还不满意,因为,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
(故事 上)

保持更新中 。

故事虚构,不要代入现实,已开通全网维权。

小姐妹一起加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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